往事依然历历在目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终将各自奔赴。
书页终了,前路方启。躬身作揖,各自奔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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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码人生:编织技术与生活的博客之旅
如何在 GitHub 上创建一个仓库来存放项目代码,并以 stargazers-log 为例为后续的规划、编写、审查和部署做准备。
GitHub 是一个支持软件开发全流程的平台,从规划、编写、审查、测试到部署和运维都能在 GitHub 上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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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页轻薄,压不住七百天的重量;门锁沉闷,挡不住前行的步履。
我曾以为毕业是惊天动地的告别,后来才懂,它不过是一碗熟悉的刀削面, 是推车吱呀的独行,是那句没说出口的“后会无期”。
时间是一条单行道,没人能逆流而上。既然如此,便将这“谨信博学”揣进口袋, 转身,入海。
往事依然历历在目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终将各自奔赴。
书页终了,前路方启。躬身作揖,各自奔赴。
2024年,我通过专升本考试考入山西晋中理工学院,2024年8月25日正式入学报到,学制两年,专业是计算机科学与技术。
山西晋中理工学院坐落于晋中市榆次区。它的前身是2002年华北工学院(今中北大学)创办的信息商务学院,后来随母体更名而改称中北大学信息商务学院,此后历经迁址、独立办学,2021年经教育部批准转设为独立设置的民办全日制普通本科高校,定名"山西晋中理工学院"。从独立学院到转设更名,这所学校本身也才二十出头的年纪——和我 入学时的岁数差不多。
校园占地一千余亩,校训谨信博学,经世致用,全校近一万七千名学生,一千余位专兼职教师。我就读的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隶属于信创与大数据学院,全班**四十五人,男女各占一半左右。作为一个专升本班级,大家来自不同的专科院校,背景各不相同,但来的目的都差不多——两年之内拿到那张本科文凭,然后各奔前程。
实际上只有第一年是在校上课的。
2024年到2025年,两个学期,课表排得很满。
第一学期学的是基础工具和工程入门——数据库原理与应用、Python程序设计、JAVA程序设计、软件工程、大数据概论、公共英语、形势与政策,加上各门课对应的实验课,还有一门集中实践课JAVA应用开发与实践。第二学期内容明显更深了一层,往底层走、往工程化走——微机原理与接口技术、JAVA开发技术、Linux系统基础、单片机原理与应用、大数据可视化、机器学习基础、专业英语,再加上创新创业实践和形势与政策,外加大型硬件实验周和大数据应用开发与实践两门集中实践环节。
教过我的老师很多。第一学期:王璞老师教Python,孙竹君老师教数据库,刘欣宇和刘变莲两位老师教Java,邬琦和程耀瑜老师教软件工程,李星昱和熊风光老师教大数据,李娇娇老师教公共英语,郭媛媛老师教形势与政策,解丹老师带JAVA应用开发实践。第二学期:曹玲玲老师教微机原理,孙瑞鸿老师教Java开发,王智博老师教Linux, 张惠璇老师教单片机,续娇老师教大数据可视化,刘冬燕老师教机器学习,李娇娇老师继续教专业英语,还有陈宛娓老师、潘风老师、贾琼老师。每一位都在那两年的某个时段里,站在讲台上,对着我们讲过一个学期或几个星期的课。
课程不算难,都能理解,也都能掌握。来什么学什么,学什么会什么,没有哪一门课让人觉得吃力。对于一个专升本的学生来说,这种"刚好能拿住、又不至于太轻松"的课业强度,是一种恰到好处的节奏——它给了你足够的信心,又不至于让你松懈。
第二年不再有课堂。上学期实习,下学期回学校做毕业设计和完成毕业相关的材料与手续。
3月1日,最后一个学期正式开始,从这一天起我就着手做毕业设计。时间倒算充裕——三个月,按说绰绰有余。但真正做起来才知道,毕业设计从来不是"只做毕设"这么简单。填表、签字、交材料、改格式、等通知、补材料、再签字、再交——这些事每一件都不大,但以无法预测的频率散布在每一天里,累积起来就是一种持续的低强度消耗。中间也发生了很多小插曲:技术上的卡壳、流程上的来回、自己记性一直不太好导致的各种小差错……就不一一细说了,很多细节现在已经模糊了。毕设这项工作一直延续到6月中旬才陆续收尾、完结。好在整个过程进展得很顺利——这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我的指导老师李老师。她虽然是从中北大学外聘过来的,却非常负责,消息传递速度极快,总能第一时间把学校最新的通知和要求转发下来。民办高校的信息链条有时候不那么顺畅,有一位靠谱的老师做桥梁,可以省掉太多不必要的焦虑和等待。

完结之后,学校组织拍了毕业照,还和整个系拍了张系照。我站在队伍里,心里并没有什么波澜——倒不是有多想怀念,也不是有多不舍别离,只是觉得反正已经走到最后了,留个念想,也挺好。

2026年6月17日 晚 —— 在学校的最后一夜
6月17号晚上,是我在学校的最后一夜。也是在这一天,我拿到了双证——毕业证和学位证。两张轻飘飘的纸,就是七百多个日夜的全部重量。
把它们收好之后,我回到宿舍,把书架上所有用过的书搬下来摞在一起:两学期的教材、打印的课件、写满笔记的本子、翻旧了的试卷,满满一堆。收拾它们,其实也是在收拾自己这两年的痕迹。码齐,捆好,准备明天一大早卖掉。
躺在床上,听着走廊里偶尔传来的行李箱滚轮声和脚步声,心里却出奇地平静。因为从入学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两年,不过弹指一挥间,终要别离。**既然一早就知道结局,当结局真正到来的时候,反而不会惊慌失措。就像一场早就知道终场哨声何时吹响的比赛,剩下的只不过是把球踢好,然后坦然离场。

2026年6月18日 —— 毕业离校日
睡醒之后,6月18号早晨。没有仪式,没有赠言。我和郝欣禹一块把整个宿舍的书清点完毕,搬到南门旁边的回收小摊。堆在一起像一座小小的纸山——整个宿舍两年的全部课本。我的那部分过了秤,报了价,卖了15块钱。
那些书,当初一本一本从教材科领回来的时候,崭新的封面带着油墨的气味,每一本都沉甸甸的。两年里翻过无数次,画满了各种颜色的记号,塞进书包、塞进桌兜、塞进床头——它们是沉甸甸的时间,是沉甸甸的青春。如今这些沉甸甸的重量,换来的只有空落落的遗憾。倒不是因为早上和郝欣禹、员浩楠之间那点不经意的小矛盾,真正让人空的是这笔交易背后的荒诞感:你用了七百天铺出来的路,在终点处被换算成了一个干瘪的数字。


卖书的过程并不顺利。整个宿舍的书是集中在一起卖的,但员浩楠因为长年不在学校,我们电话打了几轮,始终没和他达成一致——他不允许把他的书处理掉。问题是,所有书早就混杂到一起了,根本分不清哪本是谁的。没办法,只好蹲在那个回收摊旁边,一本一本地挑。阳光已经很烈了,晒得后颈发烫。把他的书从中一本本挑捡出来,重新摞好,又单独抱着走上楼,放回已经搬空了的宿舍里。那一刻,心里突然之间就多了一份说不清的惆怅——你已经走到终点了,却还要为这些早就完成使命的 纸张再纠缠一遭。离别从来不是电影里那种干净利落的挥手,而是一地鸡毛、满目狼藉,夹杂着各种没处理干净的人情与琐事。
中午,最后一次去了田园食堂。径直走到刀削面窗口,点了和往常一样的一碗面。师傅还是那个师傅,味道还是那个味道,连窗口墙上贴的价目表都还是那张褪了色的纸。两年来我在这里排过无数次队——有时是饿着肚子刚下课,有时是周末睡到自然醒才晃过来,有时一个人,有时和同学一起。今天这最后一碗,是和郝欣禹同学面对面吃的。

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无非是毕业去向、工作打算、以后什么时候再聚。面条的热气扑在脸上,和窗外的暑气搅在一起,恍惚间觉得这好像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午饭——好像吃完了下午还有课要上。但我知道不是的。这是我在校期间的最后一份午餐。
下午回到宿舍继续收拾。生活用品、乱七八糟有的没的,一股脑儿打包。洗发水还剩小半瓶,耳机线缠成了解不开的死结,抽屉最深处还塞着几张奶茶小票和一枚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去的硬币。这些东西没有一件是真正有用的,只是当时心情实在不佳,根本来不及一一整理、分类、扔掉,索性全部扫进袋子里带走。等我收拾完,宿舍就真的空了——六张床只剩光秃秃的床板,六张书桌上什么也不剩,阳光从窗帘缝隙里斜斜地照进来,空气里是清洁剂和灰尘混合的味道。
之后,班长和宿舍一行人的行李也收拾好了。我站在走廊上,目送他们一个接一个拖着行李箱走出楼门,轮子在水泥 地上滚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由近及远,消失在楼道拐角。挥挥手,说一声"走了"——那一句"走了"底下藏着一句谁都没说出口的话:这一走,就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了。
我是最后一个走的,也是最后一个出学生公寓的。亲眼看到宿管阿姨一间间查完房,拿出钥匙,咔嚓一声锁上了公寓大门。那声锁响像是一个容不得你争辩的句号:到此为止了。
东西实在太多,我一个人搬不了,又折回南门口旧品回收滩,花10块钱租了一辆破旧的铁皮推车——摊主说这是"高价"。我把所有打包好的物资摞上推车,从学生公寓2号楼一路推到晋中理工学院南门口。这段路平时走也就五分钟,但推着一辆满载的破推车,轮子在水泥地面上吱呀作响,每一步都格外漫长。沿途经过教学楼、图书馆、操场、食堂,每一处都是走了几百遍的风景,每一处都在无声地对我说再见。
到了南门口,太阳已经偏西了。彼时我以为整个班也只有我一个不归人了——校园里的毕业生基本上都走光了。没想到,转角遇到爱,看见了苏光辉、卫微雨等几个同学。其实说"一众"也只有他们几个人,但那个时刻,几张熟悉的面孔就足够让 人觉得不那么孤单。我们站在南门口聊了几句,才知道他们也还没走。我猜想肯定不止他们几个——没准还有哪个同学此时正在学校的哪个角落里,和某个人做着最后的叙旧呢。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18号晚上,我一个人打车回了家。凑巧赶上阳光出行App的新用户优惠,所以只花了一点点钱。车驶出校门,驶过榆次区的街道,驶上回家的路。窗外的风带着晋中盆地夏夜特有的干燥和微凉吹在脸上,我回头看了一眼前方——南门的校牌在暮色里静静地立着,和两年来每一次进出时一样,没有任何不同。
在忙碌中又不知道在忙什么的碌中,就这样匆匆的、草草的,结束了我的本科大学生涯。
没有惊喜。一切都在预期之内:上课、考试、实习、毕设、答辩、拿证、拍照——这些都是按照既定轨道一站一站抵达的,没有什么意外的风景。
也没有遗憾。该学的都认真学了,该做的都踏实做了,从第一学期坐在F104阶梯教室里听王璞老师讲Python的第一堂课,到最后一个学期在工程训练中心接过单片机实验的线路板——每一个环节我都参与了、完成了、通过了。所以没有遗憾。
只有惘然。还有惆怅。
之后,心里就有什么东西沉甸甸地压着,像一块不大不小的石头,说不清来由,也找不到出口。
也许是大家都各奔东西、从此相忘于天涯的缘故——四十五个人,从不同的地方聚到这个教室,两年之后又散落回各自的人生轨迹里去。这世上最难的不是相遇,而是重逢。很多人,这一生真 的不会再见了。
也可能是因为马上要面临就业和抉择——毕业证拿在手里,才真正意识到"学生"这个身份的保护伞已经被收走了,从此没有人按课表替你安排每一天,每一条路都得自己蹚。
又也许,就是单纯的不舍别离——哪怕你理智上再怎么清楚"两年不过弹指一挥间",当离别的钟声真正敲响的时候,你还是会忍不住回头,想多看一眼那些已经变得无比熟悉的人和事。
又也许是其他的种种缘由,也就不便明说了。有些东西只能留在心里,说出来就变了味;有些情绪只适合在深夜独自消化,不适合措辞成文。懂的人自然会懂。
总之,已然至此,就让事情随它应有的规律继续向前发展吧。
即使极度留恋,个人也逆转不了时间。时间是一条单行道,它不会因为任何人的不舍而放慢一秒。你只能 站在岸边回望来路,却无法逆流而上。你能做的,是把这两年里积攒下来的一切都装进心里——那些认真学过的知识,那些朝夕相处过的人,那些风和阳光,那15块钱卖不回来的书的重量,那推车上吱呀作响的行李,那蹲在地上挑书时晒在脖颈上的夏天的太阳——然后转身,继续走。
我于2026年6月18日毕业于山西晋中理工学院。学生公寓2号楼的大门在我身后锁上的那一刻起,我就不再是一名在校学生了。但门后的那两年,谁也锁不住。
谨信博学,经世致用——这八个字,我将用一生去践行。 再此,敬重的,感谢我的好友党建江的一路陪伴,往后余生请多指教。
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 2026届毕业生 · 写于离校后
平安喜乐
写于2025年12月31日,大四上学期刚结束。 山西晋中理工学院 · 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 · 2026届 坐在南中环清控智创城的工位上,窗外飘着雪。
这一年多,我也又一次没闲着。不是不想歇,而是歇不了。
数据审核/验收(2021年元旦前-2022年6月,干了六个月) 每天就是对标注员标注不规范的标注数据进行处理,修改。
超市销售(2022年临近暑假前,干了半个月)
在家附近建南的美特好,站了半个月柜台。说实话,这活我干得最痛苦。不是因为累,是因为无聊。每天重复同样的话:"欢迎光临""这个有优惠""扫码还是现金"。我感觉自己像一个复读机。干了半个月我就走了,走的那天我就想清楚了:我不能干这种没有技术含量、随时可以被替代的活。
食品加工厂(2022年暑假,接着超市之后)
从超市出来,我又去了太原尖草坪太钢厂区一个食品加工厂。流水线,站着干八-十二个小时。身边的工友有三十四十多岁的大哥,大姐,有和我差 不多大的年轻人,还有五十多岁的阿姨。大家都不说话,就闷头干活。中午吃饭的时候,我听一个工友说,她在这干了六年了,工资从四千八涨到了六千五。
那天晚上回家,我失眠了。我不是看不起他们,我是害怕自己变成他们。我怕自己有一天也习惯了这种不需要思考的工作,习惯了每天重复同样的动作,习惯了不去想未来。
新媒体运营(2022年8月-9月,暑期兼职)
我在南中环清控一个传媒公司做兼职,帮他们运营抖音号和公众号。写文案、剪视频、看数据、回复评论。这份工作让我发现了一个全新的自己——原来我还能干这个。我做的那个号,三个月涨了大概两千多粉丝,虽然不算多,但领导挺满意的。
这段经历让我意识到,我其实挺喜欢做内容、和人打交道的。而且我慢慢发现,网络技术+新媒体,其实是一个很有意思的组合。懂技术的人做新媒体,比纯文科生做新媒体,有天然的优势——你懂SEO、懂数据分析、懂工具,上手快得多。
数据标注(2023年暑假)
今年暑假,我干了两个月的数据标注。在一家AI公司,每天对着电脑标图片、标文字。这个活比工厂流水线强一点,但也没强太多。最大的收获是,我近距离接触了人工智能行业,看到了AI到底是怎么"学习"的。也让我更加确定一件事:纯体力活和纯重复劳动,迟早会被机器取代。我必须做那些机器做不了的事情。
档案数字化(2024年3月-6月) 那会儿在家门口王家峰附近的山西省档案馆每天负责将纸质档案资料进行扫描、拍照或录入电子系统,确保数字化的准确性和完整性。这个活倒也不难,只是需要熟悉使用扫描仪、相机和相关软件,并能够进行简单的文件处理和编辑即可胜任。
数据采集(2024年6月-8月) 每天就是在太原的几个区实地走访周边各区域,与幼儿园门卫、前台工作人员沟通,获取幼儿园官方联系电话、邮箱等联系方式,记录幼儿园所在的详细地址,现场核对信息,将收集到的数据整理成电子表格,确保数据准确、完整,方便后续业务对接 。
软件测试/调研/反馈(2025年全年,兼职,零零散散碎片化时间) 做一些App测试,建议反馈工作。
2024年夏天,我从山西财贸职业技术学院毕业,拿到了专科文凭。然后我干了一件事——专升本考上了山西晋中理工学院,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
说实话,专升本没有想象中那么难,但也没有那么容易。数学、英语、专业课,三门课一共准备了大半年。那段时间,白天在图书馆刷题,晚上回宿舍继续看视频,周末也不怎么出门。我妈打电话问我:"考不上咋办?"我说:"考不上就找工作呗,又不是没干过活。"但其实我心里特别想考上。不是为了学历,是为了证明自己可以。
成绩出来那天,我在手机上查了好几遍,确认自己真的被录取了。那一刻的感觉,怎么说呢——不是狂喜,是一种"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的踏实。
从财贸到晋中理工,从专科到本科,从计算机网络技术到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名称变了,但我的方向没变。
刚到晋中理工的时候,我最大的感受是:比专科大多了。
1000多亩的校园,30多万平方米的建筑,走一圈下来腿都酸。图书馆有136万册纸质书、144万册电子书,我第一次进去的时候,站在一排排书架中间,觉得这才是大学该有的样子。
我们计算机科学与技术专业在信创与大数据学院。学院下面有电子信息工程系和大数据与智能工程系,什么物联网、区块链、虚拟现实、智能科学,听着就比专科那会儿高大上。不过说实话,本科的课程比专科深了不少——数据结构、算法、操作系统、计算机网络原理,每门课都要花不少功夫。
有一点让我印象特别深:晋中理工的实验室是真的多。87个实验室,3D打印的、智能硬件云的、企业全景运营AR的,我在专科那会儿都没见过这些东西。虽然大部分时间我都在上理论课,但偶尔有机会进实验室转转,就觉得这学校确实在往"应用型"的方向走。
学校在榆次,离太原大概30分钟车程。我每周五晚上坐高铁回太原,周一早上再回来。晋中高铁站就在学校旁边,走路十来分钟,这点确实方便。有时候周末不回家,就在学校待着,去图书馆看看书,或者和同学去榆次老城转转。